那太阴居士总是很快“了然”了,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了许多。
“妳的想法,大抵差不多吧。”
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杜安菱。
杜安菱抬头,却不在见着他眉目中已经悄然升起的阴沉。
……
“或许,是这样吧。”
听到那太阴居士自己的言语,竟是有些不确定的样子,杜安菱总是有些诧异的。
自己面前的这位居士,从来是以自己的意见为中心,总觉得别人的想法不对,不好的——怎么能这么容易被说服?
“多些识字的人,也好点吧。”
他竟是那样叹了一口气,让杜安菱从眼角看出了几分从忧国忧民中生发出的无奈来。
“太阴?”
她试探着。
“是我之前的不对了,学文如何需要拿钱财来验明诚心!”
太阴居士算是被人感悟了,那一声长叹让杜安菱都有片刻的失神。
“看来,是错了——是我错了,也是这许多人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