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妳怎么请的先生?”
正问着,从窗户看到里面在宣讲的秀儿——那太阴的脸色一下子就臭起来,换了间房子,在看,里面却是瑜若在教书。
一下子便是有了质问的念头来。
……
“太阴?”
杜安菱有些胆怯,居士的这种表情她见过的,之前遇上大多是互相不搭理——可今天不同以往。
今天是自己有错在先,那太阴居士对自己怎样谩骂,怎样指责,都是有道理的。
可自己不论是怎么说,都是为自己开脱。
想着,心中有些不好受。
可为什么不见数落?
回头,却挨着他的沉思——太阴居士抬起头的片刻,杜安菱明显读到,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带上些包容,还有些许赞赏——这是同意了她的做法?
“安菱,妳这样做,不怕那两个少年误人子弟?”
他终归是质问开了——可这样的质问,难得没有底气一番。
“也是我多想了——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想着当一个先生,教一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