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杜安菱倒是有些从京这件事的结果的。
自己和那匪首也是有不少关联的,那胡书生本心大抵不坏,和身边的“怀王”也是有所隔阂。
说到这里也不禁想起自己儿子的闹剧,让那胡书生只能居住在山外面,也都是他分化的结果。
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自作自受”的感觉。
要不是自己儿子的那分化,自己也不至于让胡书生占据自己的屋子那样久。
也就是那“通匪”的罪名,大半都是自己乱闹出来的!
杜安菱觉得有些丢人,可终究是不能说出去的。
眼看着那商人过不了多久就要到来,她也要好好整理一番新的说辞——好在这一趟也不需要他亲自去看看,便只是旁敲侧击,让他和宋叔见着那么三两下。
想着,笑了,却是任那事情化作些无聊的飞烟。
……
对于杜安菱来说,见到那人也不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毕竟对于杜安菱来说,那胡书生虽说曾经在他的生活中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却终究不时什么重要的人物——对于瑜若来说,可能还是个重要的。
却和自己没什么关联!
杜安菱想着,也不再想着去吩咐那商人太多重要的了——便是让他注意沿途的匪患,说的也是从那曲浦到丛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