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心了,却并没有说到做到的。
杜安菱心中,想的还是怎样给那人些补偿。
权当是送信的费用了。
……
杜安菱的心思,那管家不能全懂。
总觉得有些不是那样简单,可也不敢随意猜测。
谁叫自己只是那管家呢——替太阴管理这片田地,现在是为了夫人打理农庄。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夫人,是我帮你转交那封信,还是你把他叫来农庄谈话?”
这边,那管家的心思可不活络,眨眼就想明白了许多事。
“让他来吧。”
有些事,自己也不曾跟太阴说过,自然是不适合和这个管家说——可自己偏偏又是那个想要知道的人。
也不怪她有时忐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