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真的不喜欢太阴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很伤心,却不想,自己真正想到这些时,真正在心底弥漫开的情绪是解脱。
是的,她觉得解脱。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决堤的河坝再也没法填补上!
……
她不是那种喜欢被养在家里的女人,她渴望像男子一样看满眼大好河山。
她不是个只会在窗前作画,在竹林里抚琴的女子。
她是杜安菱,她不愿做笼中鸟。
为了太阴的名声,为了别人的好感,她在他面前收住了性子——可隐士的生活并不是谁都能忍耐的,她敬佩太阴,却也知道自己不是太阴。
叹口气,离开的想法怎么愈来愈强烈了?
杜安菱忍耐不了心底的疑惑,四顾看到秀儿走来。
“杜娘子,妳有什么烦心事?”
心情舒缓了些,她向窗前铺开三尺白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