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听她解释。
他不想听她解释。
背上一阵发汗,杜安菱忽然觉察,自己之前想要改变的那个人,直到现在还是一开始的模样。
他是放宽了对自己的限制,允许自己去山下卖画了;他是仔细听了自己的话,认可自己的想法了——可从他看来,这或许只是为了一起生活下去而做的,有些微不足道的妥协吧。
天很热,心上凉,没什么事情比绝望更能予人以打击。
杜安菱不知怎么觉得很累。
不是身上的累,是心中的累。
在这里压制性子,她受够了!
……
有些心情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比如厌倦,还有其他的一些不好的心情。
杜安菱慌张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对太阴的厌倦——印象中,自己对心中的太阴,一向是不曾有过这类情感的。
是自己发疯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她质问着自己,可得到的依旧是一开始的答案。
她,或许是真的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