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忘了你这山里面开垦不易,为你添了不少麻烦。”
她一说他就笑了,直言道“什么麻烦”。
“难道真以为我没了钱,需要卖画谋生计了不成?”
“还是念念不忘呢?”
同样昏黄烛火下看到他的笑,杜安菱微微愣神。
却很快反应过来,想到自己都掉进他挖的坑不禁一阵懊恼。
可看了天上一轮明月,月色下少女孤独,两人默契对视。
“是茗芬。”杜安菱开口。
“是她?”
太阴居士微微摇头,这小姑娘不知是怎么了,正月里夜风也不觉得冷。
“恐怕是想家了。”
杜安菱记起自己从前,没什么底气开口。
沉默半晌,终究是太阴巨石开口。
“她和我徒儿,妳怎么看?”
“你徒弟问题不大,但茗芬恐怕不一定等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