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担心啊。
……
可这样担心终究是没说出来。
自己能想到的,他们会想不到?太阴当年还曾仗剑沙场,瑜若又是跟自己同过的——就是屏风居士,身为太阴徒弟的他有朋友在朝中,又怎么听不到消息?
所以,她放心了。
“夜不浅了,该休息了。”
不知自己是在什么位置说的这话,但这话说出来就是那么自然——惹得屏风居士愣了刹那,连带着看自己师父的眼神都饶有兴趣。
“去你的!”
太阴怎么不知道自己徒弟的心思?倒是习惯了不曾尴尬。
“你晚些天下山一趟,记得买些粮食回来。”
“我一个隐士,可不是农民,天天为你们耕地的!”
……
出来刚门口,杜安菱看着面前太阴居士有些难为情。
“抱歉了。”
她说,烛火昏黄照着容颜,隐约可见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