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织葑没再久坐,茶也自然没有喝。
刚刚那杨綦又来了,谢织葑不耐烦搭理,便同杨绮罗去了绣楼小坐。
这杨綦着实有几分轻浮,他如今年岁渐长,竟还同姐妹们一块儿厮混着。
谢织葑不能指责别家的习惯,只能自个儿避开。
毕竟,着实来算的话,他也不过才十一二岁左右,比她还小些。
不讲究的话,也可还算他作小孩子的。
谢织葑坐在房里,仔细琢磨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织荃她有古怪。
可既然织荃要瞒着,她也不能去做个恶人,非要一探究竟。
只是那茶娘就有些可怜了。
那日棺里的人,必定是竹音无疑了。
不是什么急症,也不是暴毙,而是活生生被封进去的。
谢织葑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透到头顶。
她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可是屋里太凉了?”
杨绮罗以为是屋里太湿冷的缘故,让谢五娘受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