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又向陈妈妈说道“去取些药丸来,葑儿怕是夜里受了凉,看着没精神,手也冰凉凉的。”
说完,她又摸上谢织葑的脸颊“必定是她们夜里伺候得不上心,待会儿好好把药吃了。”
金氏还觉得不妥,又让冬青吩咐厨房熬些姜梨汁儿来。
“那个祛寒是再好不过了,待会儿喝了就在这儿好好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谢织葑看着金氏的眼睛,里面好像又有了一丝温度,不似昨夜那样冰冷。
昨夜定是她看错了,母亲还是同以前一样让她熟悉,她的手,她的话语都让谢守信葑感到温暖无比。
但她总觉得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呢,到底是哪里?
谢织葑用热热的姜梨汁儿送着服了几丸药,躺在金氏身边被她一下一下的拍着,嘴里吟着不知名的歌。
母亲还当她作小孩子呢,谢织葑心里有些好笑。
一旁的织蒽看着这一幕,抿着嘴缩在艾叶怀里,嘴里小声嘟囔着。
陈妈妈过来和金氏说话时,谢织葑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在说什么呢?
谢织葑恍然间好像听到了兄长的名字。
“桢哥儿既然喜欢煦皙阁,那儿便给他好了,作甚再来问我。”
陈妈妈欲言又止,金氏不耐烦的挥手“他的事,我自来是管不着的,要添什么东西的,就随他去吧。”
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