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信昨夜反常的留在了金氏的屋子里,虽然他没有要水也没有留下过夜。
但这已经和以前不一祥了。
谢织葑猛然发现也许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的呢?
府里每个人好像都和她以前看到的不一样,可又说不出为什么。
谢织葑现在不担心金氏,也不担心父亲了。
大概是冥冥之中的感觉,她好像能感觉到事情的转变,也许母亲不会再丢掉性命了。
现在,是她要取别人的性命。
谢织葑觉得这样的金氏感到陌生,让她害怕。
金氏现在算是松了一口气,就像姓谢的昨晚说的那样,往后不必再躲着了,就是扯了一个谎,便要用另一个谎来掩盖。
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既然大郎回来了,之前的计划便行不通了。
虽然不能杀了那惠满有些可惜,但她可以等的,她是不信那些人能成事的。
早晚有一天,她要那些人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金氏冰冷的眼神,让谢织葑心里发寒,连指尖也冰冷起来。
谢织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忽然她的手被金氏捏住。
谢织葑吓得险些跳起来,可她还是忍住了。
金氏盯着谢织葑看了许久,忽然用手贴上了她的额头。
“不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