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而去,原是金氏梳妆时的铜镜竟从照台上落了下来,裂成了数块。
铜镜里金氏姣好的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
冬青也慌了,这可是不祥之兆啊,连手里的粉盒都拿不住了。
“太太……”
她整个人都慌的不行。
陈妈妈倒冷静些,让小丫头把这块铜镜包了起来“太太,没事吧,可吓着了?这铜镜掉下来也是常有的事,您不必担忧……”
谢织葑也赶紧抬腿跑了过去“母亲,您没伤着哪里吧?快让儿瞧瞧!”
她拉着金氏左瞧右看,见金氏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氏柔柔的笑道“你们也太急了些,那铜镜砸下来的时候连我的衣角都未碰到呢,所谓镜裂乃不祥之兆都是以讹传讹,作不得真。”
说罢,她又吩咐“冬青,去取面新的铜镜来,就那面菱花贴金的好了。”
但金氏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用饭时,金氏桌案上摆着的数只彩釉莲碗齐整整的裂开了,温热的汤水溅了她一身。
“母亲!您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