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霁这是患了什么病,为何动静能这么大。”王小鱼用勺子搅拌了碗里的汤,热气蒸发到她的眼前一片朦胧。
“不知道。”尤二皱着眉道“王或不肯让其他人知道。”
“不过他的症状好似我以前在南方跑船是见过的。”尤二回想道“南方山林中有一种口嚼草,可以暂时消除身体疼痛,令患者轻松,当时我的船上有一个伙计被捕捞上来的箭鱼穿了腹,有个南方小子就拿了此物出来给那伙计服用,服用之后,那伙计立刻就察觉不到疼痛,即便医者挖开了他腹部受感染的皮肉他也面不改色。”
“后来我也曾问过那南方小子,他只是说此物是他们部族相传下来的土方,是采摘自山林的无名蕨草,晒干口嚼食用,虽然效果神奇,但就使食用者产生巨大的依赖性,药效过后会有一种失意的巨大心理落差来控制食用者继续服用它,若强行禁断服用此物,服用者便会出现癫狂表现,甚至会攻击身边的人。”
“而后,那个被箭鱼所伤的伙计的确出现了禁断反应,在我船上连伤了几个人之后,撞破了头死了。”尤二说到此,目光深深的沉了下去“我怀疑,亚霁可能也服用过那口嚼草。若是如此,他在船上便是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