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六日,终于在这一天傍晚恶化了,自太阳落山起,亚霁的房中就开始隐隐约约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样的声音持续了一阵时间以后,便演变成了砰砰的闷响,好似有人用脑袋冲撞着硬物,声音之大,王小鱼听得心中惶惶不安,连晚饭都没用两口。
“究竟是怎么回事。”尤二的脸色极差,派了两个伙计去打听情况,不多时那两个伙计也白着脸回来了,好似瞧见了什么大事一般。
“历大哥他们不让咱们接近,也还是只说房里的大人犯病了。”有一个胆子大一些的伙计开口道,他们平时于历九一行人都有所接触,偶尔说得上两句话“咱们只能远远瞧着,好像看见有人受了伤,头上都是血。”
“都见了血还要瞒着我?”尤二气笑了“这究竟是他王或的船还是我的?”
“咱也是这么个意思。”那伙计又道“只是历大哥说,若出了事他们自会处理。”
尤二气的一时无话,歪着头,一手扶着太阳穴按压着,显得异常烦躁。
王小鱼就坐在他对面,借着烛火正好瞧见他侧着脖子露出来的颈部有一大块鲜红色的癣斑。
王小鱼正奇怪之际,却感觉袖子被坐在她身旁的未兰拽了两下,扭头看她,她却和无事人一样,往王小鱼的碗中添了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