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先仪无能,半年无子,丢了东苑的脸,您责罚我吧。”
离红刚从床上起来一大早便听见许先仪在外面大吵大闹,没想到竟是吃了这飞醋“你且先起来,有什么事咱好好说,干嘛非得跪着说呢?这日后若是传了出去,还以为我虐待媳妇儿呢。”
许先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着道“官人这几日忙得很,也没去内屋歇息好久了,多数时间睡在书房里,倒也不是我心窄,我是为了官人的身体着想,若是见了风寒可怎么得了”说着又抹了把泪。
离红渐渐没了耐心,面无表情道“瞧你那点儿出息,哪有个做大娘子的样子,整天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许先仪立即没了哭声,想来是知道离红不喜便没好再说下去。
“你且回自家院子里好生经营着,六哥儿的事,我自是会上心的。”
听到这句话许先仪算是放了心,起身将尺子放在身后“那既然婆婆舍不得罚媳妇儿,那媳妇儿就回去了,明儿再来请安。”
“去吧”离红听的焦头烂额,不免的有些偏头痛了起来,左手撑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素香见状赶紧上来服侍着“大娘子莫焦,免得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素香,你说这六哥儿的事儿该如何是好啊?”
素香冥想了下“听说宋府的丫鬟都是签了卖身契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老太太最是知道,老太爷在世时就定下的规矩,大娘子不妨去问问老太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