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许先仪听说离红去了南山寺,叫了丫鬟往东苑里去了,手里拿着把戒尺,一进门,素香便看见了,当然也是看见了她手里的那把戒尺了的“许娘子来了?”
许仙仪见是素香,还未碰面便哭哭啼啼了起来。吓得素香不得原由,赶忙走近一问“许娘子这是为何?”
许先仪这才擦了擦眼泪道“先仪嫁进宋家已半年有余,奈何身子孱弱,没能给宋家诞下个一男半女,实属惭愧,今日是特来向婆婆领罚的。”
“许娘子大可不必如此,方才您也说您身子孱弱,别说大娘子舍不得罚,就是罚了您身体不是更吃不消了吗?”
许先仪一听更是哭的大声了“别人不知道先仪心里的哭,官人是知道的,若不是他日里夜里的不嫌弃,先仪早已没了脸面活在这世上了。”
素香见状也没了辙。正准备扯个谎打发她走,屋内却传出话来“素香,是先仪来了吧?”
“回大娘子,是许娘子。”隔着门帘素香轻声回答道。
“让她进来吧。”
“许娘子,请吧。”
许先仪拿着手里的戒尺腻歪着进了门,见离红正襟危坐,腿一软一把跪在地上“媳妇儿无能,还请婆婆责罚。”说着把手中那把戒尺拿的老高,低着头不敢看离红。
“许娘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离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