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孔武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面前,手腕下的青筋随他紧握的拳头根根凸起,宋知熹额角一跳,撞见的却是一个不太熟悉的面孔。
女孩子警惕退后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男子心叹她忘性真大,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曾记过他,此人无奈一笑,便再次自报姓名:“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岑兆。”
宋知熹恍然大悟,她当然记得,这是她早年在京城蹴鞠大赛的队友,也是在她反手揭破叫花子计俩前,当面责教她生性凉薄的耿直之辈。
然而今日之她,已非原先那个缺心少窍的宋知熹。她并没有叙旧的想法,这番看样子不像偶遇的行径,除了昨日在城门处混出城的时候,被他认出了人,再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姑娘不必对我设防,毕竟相交一场,我此次前来,是为奉劝你当心,此番追拿你的,是金吾卫。”岑兆将一个荷包交给她,好心道:“既然要离开,怎能短少钱帛。”
荷包里的金花生颗颗如新,同时暗示着她,这便是早已被她遗忘的那只荷包,宋知熹感慨万千,无奈突然词穷,只能对他离开的背影抱拳示谢。
晌午将过,宋知熹迟迟未见所等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