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庙里多是出家的姑子,香客中少不了达贵女眷,他们乱闯不比在普通寺庙里方便,但宋知熹并不确定他们是否会被这些掣肘绊住手脚,如若直接搜查客房,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两人如同做贼一般翻动桌上的小盒,盘珠细声感叹,连连啧声,“姑娘你可得小心了,连妆盒都这么精致,这丫鬟可能还挺得脸。”
此话一出,宋知熹委实觉得压力挺大。盘珠麻利地将躺在地上的女婢扳正了面,宋知熹扫量女婢的脸容,抄起手持菱花镜,对着眼窝底下戳出红点雀斑,学她的样子在额头两侧梳下几缕头发帘。
跟行在侯夫人的驾辇中一路出城,宋知熹并未被人识破,料想中的追兵还未发现她的计俩,宋知熹终于有惊无险地出了城门。她从行队中抽身出来,心知若是连夜赶路,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因此便按照约定,在城外的驿站内停上一日,等盘珠明日将她的包袱送过来。
京畿之地一派祥和,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这个时辰,追兵们还在城内打转,危险得以暂时解除,宋知熹穿着这身衣裳不好随处走动,向伙计要了一盆热水净面,很快便躺下解乏。
翌日上午,宋知熹在一楼大堂内等人,武安侯府和景国公府连袂承办定亲的喜席,就在今日开宴,驿站接待过从外地匆匆赶来赴宴的两家旁亲,两家联姻的消息便在今日,在人们的口耳中再度辗转了一遍。
心情复杂之际,宋知熹正欲走出堂门,却被一个迎面迈进来的男子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