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熹会意接住,待看清是什么后难掩吃惊,她猛然抬头对上郡主的目光,伴着唇语读懂了她的眼神——记住,活着。
郡公主,封号清河。
这块郡主品阶的玉牌,带着主人手心的余温,躺在了她的掌心。
宋知熹不知如何自处,她意欲归还,却见贺雪汀扭头便走进厢房,再不见身影。她朝上拱手示谢,再次催马奔向前路。
待再也看不见宋知熹的背影,张姜早跟进厢房,瞥一眼贺雪汀两边空空的腰袢,心中了然的同时,又不由得对这位清高尊贵的郡主有了新的改观。整个京城但凡有官位傍身都认得她贺雪汀是郡主,就算没有玉牌,她王府的车马扈从往那儿一站,就能让无数人退避三尺,
对比开来,金银细软有时候,确实没这个分量大。但这郡主再大方,在张姜早心中却依旧摆脱不了有抢她风头之嫌,便嘴上嫌她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宋姑娘她没有似的。”
贺雪汀白她一眼,说出来的事实直接让这人语塞:“她那个,应该不管用。”
然而不过几息的时间,马蹄铁的铮铮踏地声就从隔街远远传来,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眺望阁台外,然而视野并没有比站在街面上开阔多少。
贺雪汀看着张姜早极力思忖对策,两人其实心里都没底,更不知道如何糊弄过去,不料张姜早却突然先一步开口,道:“你表演个落水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