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叔和耗子叔这才行礼告退,对于他们来说,能继续再做这引渠工程是好事,三姑娘给他们的待遇十分优厚,要比种庄稼赚得多得多。
赵裕却是强制地一把扶住容静秋的手臂让她坐到靠窗的罗汉床上,伸手给她轻轻地按揉着头部,他的力道适中,穴位又找得准,一下子就缓解了容静秋的头疼。
容静秋微抬头就能看到他沉静的面容,这一刻仿佛跟上辈子某些情景重合了,她其实一直有头痛的毛病,好在不常发作,上辈子他也这么给她按揉过头部,一时间,两个场景重合在一起,她竟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仿佛她的死亡和重生只是一场梦,而她还是那个被娇养在王府里的年轻少妇。
“王爷……”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由得唤了一声前世对赵裕的称呼。
赵裕的身体一颤,两眼定定地看着她的面容,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对方那双眸子似乎有股吸力,容静秋觉得自己似乎被吸了进去,顿时有些天玄地转起来,她两手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人体的体温传来,她微微一颤,这才有些清醒过来。
“你刚才唤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她眼神中的迷离渐渐消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怔愣了,也不知道神思迷乱间胡说了些什么,不过说了什么她都不会承认的,于是眨了眨眼道,“没什么,殿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