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给他们布置测量的工作,如果不是她要留守在这里等容静思,她是一定会亲自去实地测量考察,这些工程只能是自己亲身上阵最为可靠,不然很容易掉进别人挖好的坑里面。
等等,她什么时候掉进过别人挖好的坑?
容静秋一细想,头就有些阴阴作痛,她似乎遗忘了好些记忆,可那些记忆隔着山隔着海,她能感觉到,却是触摸不到,因为想得太用力,她的小脸瞬间苍白。
赵裕见状,忙起身上前急切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疼……”容静秋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那疼痛给甩掉。
“别动,你这样头疼得更厉害。”赵裕道,“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两位先回去做准备吧,测量好了把数据汇总再交过来。”
眼前这俊美非凡的少年,别人不知道身份,但跟皇庄打过交道的刘大叔和耗子叔却是知道他是当今圣人的第九子,在这天璜贵胄面前,他们哪怕说反对的意见?只能乖乖听令行事。
不过临走前,他们还是关心地问了句容静秋,“三姑娘没事吧?”
容静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一些老毛病,休息一宿就没事了,两位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