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吕不韦、李园为智谋,以李斯为才力,以冯道为吏隐,以卓文君为善择偶配,以司马光论桑弘羊欺武帝为可笑,以秦始皇为千古一帝,以孔子之是非为不足据,狂诞悖戾,未易枚举,大都刺谬不经,不可不毁者也!”
“尤可恨者,肆行不简,与无良辈游于市井,拉妓女,白昼同浴。勾引士人妻女入报社佣工......至于强搂妇女,同于禽兽,即杀之而不足恤......”
“至于何心隐,此无君父之畜类也!言之脏口,笔之脏手,此獠未生人心,稍有廉耻者焉能与之共戴一天?必诛之谢天下!”
......
天下人喊打喊杀时,《南京日报》销量却迎来诡异的暴涨。离经叛道之言固然该批判,但大家都觉得很刺激——这玩意儿虽然不是小黄文,但看的人血脉偾张,小心肝怦怦直跳,过瘾的很。
十四年五月的大明舆论场,乱成一锅粥。何心隐和李贽上了热搜的同时,京师又传出的皇帝欲加税工商的小道消息,搅得天下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