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挑了挑剑眉,深深的看了陈群一眼,叹道“是本侯一时失态,有失宾主之仪,请诸君见谅。”
荀攸也一收冷漠的表情,朗声道“蓟侯言重了,是在下冲动,扫了诸君兴致,还请蓟侯恕罪。”
两人假模假样的互相表示了一番歉意,在座的公孙瓒麾下也是纷纷附和,严纲更是在公孙瓒冷漠的注视下向荀攸恭敬致歉,一时间气氛又复欢愉,仿佛之前的冷寂都只是错觉。
陈群趁势起身道“蓟侯想必还有军务要事需要布置,我等分属中立,实在不便多听,还请蓟侯容我等先行告退。”
公孙瓒颔首道“倒也无甚不可告人之事,只是接下来的议题确实有些无聊,若几位不耐听,自行活动便可,只是勿要离军营太远,以免有所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