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公达你胆敢对君侯无礼?”严纲等人有些愤懑,荀攸不可能不知道公孙瓒的意思,却还这般装傻充愣,一个两个都瞧不起公孙瓒,这让他们这些下属也愤怒起来。
公孙瓒眼神微眯,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默默看着双方对峙,想知道荀攸为何这般嚣张。
荀攸用看白痴的眼神望了一眼严纲,冷声道“本侯与蓟侯说话,何时轮得到你们插嘴了?”
不少人顿时一怔,这才想起来,面前之人不仅是左将军府长史,还曾因救驾之功获封为亭侯,是正儿八经的列侯。虽然不比公孙瓒的大县侯,但也是可以平等对话的人物。
他们却下意识的将他视作比公孙瓒低级的下级官吏,招致斥责倒也是不足为奇。
公孙瓒也眯了眯眼,他也一时忘记了荀攸的官身,只是把他当成了刘备的属下。就算对刘备他也是略有些俯视,更何况一介下吏?如今这般情形,倒有些下不来台了。
气氛尴尬而冷寂,落针可闻。陈群扫视了一圈,轻咳一声,笑道“荀侯好大的威风啊,我等受邀而来,焉能客大欺主?还是冷静些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