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这么想着,手上一紧。
贺胜霆被她勒得有点儿喘不过气,赶紧捏住她的手腕。
“你是想杀人还是想报恩?”
江晚晚松开手,当然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没系紧容易散开。”
贺胜霆扫她一眼,把围巾整理好,“下次找像样点儿的借口。”
江晚晚一副很受教的表情。
贺胜霆就冷笑:“我看你是皮痒了。”
江晚晚还真不信他会打自己一顿。可也不敢轻易试探他的底线。于是腮帮微鼓,摇了摇头。
两人往前走,贺胜霆没有上车的意思。他的那辆黑色宾利由司机开着,不疾不徐跟在后面。
当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贺胜霆停下了脚步。
明亮的光线从橱窗内流淌出来,在他侧脸上跳跃,他整个人显得柔和起来。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喜欢花吧!
江晚晚正要开口就听他说道:“进去看看。”
虽说吧,金主的话不能不听,但这个癖好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