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哭哭啼啼。
江晚晚没有被江馨月的眼泪泡心软,同样起身离开。
刚走出会馆大门,忽然感觉到肩膀沉了沉。
扭头,就对上贺胜霆沉黑的眼眸。
“我的围巾呢?”他问道。
江晚晚低头从包里找出灰蓝色围巾,递过去。
贺胜霆却不接,而是朝她俯身,“我手疼,你帮我系一下。”
“你手怎么了?”江晚晚诧异。
贺胜霆伸出掌心,上面泛着轻微的红肿,“没什么大碍,明天就消了。不过现在不太方便。”
江晚晚不禁想起刚刚他挥着马球棍的狠样。毕竟也是为了她。
她没办法违心放任不管,顿了两秒,把围巾往他脖子上绕了一圈,系好。
一转眼珠,就对上他闪亮的双眸。原来他的眼底除了逆流涌动的深邃,也会清澈得煜煜生辉。
平时有一副眼镜遮挡还好,现在被他这么笔直地看着,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热。
狗男人,生得怎么好看是想勾人犯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