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初冬,好像贺胜霆更忙了。天南地北地飞,四处考察。
江晚晚虽说是女伴,但见着他的次数用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他每次到一个地方,就会给她寄两个石头,让她刻章。
鹅卵石怎么刻?
摆明了刁难人。
江晚晚不理会,直到这日见面,贺胜霆问她要章。
江晚晚饭吃到一半,顿时傻眼:“那些石头不管材质还是软硬度,都不适合刻章。”
“我的石头,你也该问问我的意见吧?”
江晚晚立马说:“我没动它们,你要是想要,我明天带给你。”
贺胜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把碗筷一搁,就那么定定瞧着她不说话。
被他这么死亡凝视,江晚晚哪儿还有胃口,她盯着盘子上雅致的花纹,“怎……怎么了?”
“被你气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