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晚晚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江晚晚接到了医院的来电:“请问是高凝的家属吗?是这样的,由于治疗费用不足,现在只能将她从高危护理病房转出,送到普通病房。但现在普通病房空不出床位来,只有走廊能放一张病床。麻烦你来一趟,收拾一下病人的生活物品。”
等江晚晚赶到的时候,母亲已经被人挪到了走廊。床位只用屏障隔起来,她安安静静躺在那儿,无人问津。
江晚晚跑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得到她的任何回应。
无力感包围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江馨月打来的。
“你妈的状况还好吧?”江馨月的语气难掩幸灾乐祸。
江晚晚握紧了指节,纤细的指骨异常明晰。
“你到底想怎么样?”
“昨天我的想法已经告诉过你。这次的试戏被你搞砸就算了,我既往不咎。只要能让我顺利认识那位贺先生,你妈就能重回重危护理病房。这个交换,你不亏。”
江晚晚攥紧了手机,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