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单于到底清不清楚这件事。
袁基这边,
“主公,你是说,匈奴单于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左贤王和我们的话,难道他更相信羌渠?”
傅夑正在大帐与袁基下棋,边下棋边问道。
袁基捻起一枚黑子,随意下到一个地方,说道“伊陵尸逐就毕竟担任了二十一年的匈奴单于,什么阴郁诡计没有见过,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相信,而且此事,还事关匈奴的三号人物右贤王的生死。更不要说,羌渠此人确实比屠特若尸逐就要更有能力,伊陵尸逐就单于怎么会不仔细调查清楚。”
傅夑连忙说道“主公那这一局,我们要怎么处理?”
袁基轻笑一声说道“处理?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做任何事了,有人会帮我们做的。”
傅夑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左贤王屠特若尸逐就?”
袁基点了点头,笑道“除了他,还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