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听到此话,顿时痛哭流涕,不断地对单于磕头,哽咽的说道“属下此生,誓死效忠单于,效忠匈奴。”
伊陵尸逐就单于也不理他们二人,转身离开王帐,到门口时,头也不回的说道“在金鹰卫和去卑到来之前,你们二人不得离开王帐。门卫守卫听令,若他们二人想要离开,或者有任何人想要接近,格杀勿论。”
王帐外的单于亲卫,齐声应道。
屠特若尸逐就和羌渠在王帐内,听到之后,相互对视一眼。
半晌,屠特若尸逐就冷笑道“羌渠,你我斗了多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我还真的有点不舍。”
羌渠听后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等金鹰卫和我二弟来了,证明了我的清白,看你到时候要怎么向单于解释。”
屠特若尸逐就大笑一声,然后走到羌渠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以为我看不出这是一场针对你的布局,我只不过是心甘情愿的被利用罢了,而且你当父亲真的不知道吗?”
说完,整个人大笑着,在王帐中找了个地方,闭目休息起来。
这一句话,让羌渠呆立在原地,刚刚放松的心,一下子高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