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中了举,为何不去做官,偏偏要落这草莽啊?”
苏父十分不解。
头领道“没钱疏通,得不到官缺呗!”
苏父这才恍然,瞪大眼睛道“原来与我一样啊!我也是进京疏通官缺才被你们抓来的。”
头领嗔道“疏通个鸟啊!我早就不信这群狗官,这个狗朝廷了。我为疏通花了不下百两银子打理,结果呢!家道都因此败落了,老父亲也因此郁郁而终。弄得最后家徒四壁,为了生计,我才去给小皇帝造鹰虎场,结果钱没拿到还挨了不少打。”
苏父听了不由得叹息,喃喃说“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苏仁笙道“爹,我从这位贼爷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你在官缺位置的疏通上也花了不下百两银子了吧?”
苏父反问“你是说为父的也会落草为寇?”
苏仁笙心哂别高看自己了,你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贼爷?
山贼头领一时回不过劲儿来这个称呼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当贼了,哪儿还管得了这些啊!
他道“我看你们也是爽快的人,就不为难你们了,把钱留下你们走吧!”
苏仁笙把五百两银子给了他,转身就要走,贼头突然又说“等等,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