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见他表情突变,心头怪异,不悦愠道“我笑什么?我爹他到底在哪儿呢?”
“他,他在,在后面哭,哭呢!”头领还在不停的笑,声音都有些发贱了“我马上叫他出来。”
苏仁笙皱眉,表情上还有些惊愕。
果然,苏父被带出来的时候哭的像个泪人,而且是声嘶力竭的嚎啕那种,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绝望。
头领笑得魔音灌耳,“哟,哟,我说的没错吧!你看他哭的,哈哈,还举人呢!”
苏父也是哭长叫魂,凄声道“阿笙啊!爹可没脸在活下去了?”
苏仁笙莫名其妙,问道“到底怎么了?”
苏父怅然道“他说要跟我斗对联,他要是输了就放我走。”
苏仁笙猜到了,说“结果你赢了他,他反悔了是不是?”
苏父摇头“是爹输了。爹居然输给了一个强盗,实在是有辱圣贤。”
老九哈哈大笑“我们头可是二甲第六名,活该你输。”
苏父诧异“你也是举人?”
“没见过举人当强盗?”头领轻嗤一声“这算什么?如今世道乱,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