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心理很是不满,一路暗中朝父亲翻着白眼。还是孟小婉低声劝慰了他几句。苏仁笙倒是没什么怨言了,赶车的马夫又满腹牢骚说“早知道你们有这么多东西就不驮你们了。”
孟小婉和苏仁笙连忙赔笑“您多担待,多担待。”
苏父却颐指气使说“嘿,我儿子花了钱雇你的车,让你多驮些东西怎么了?”
“怎么了?我这牛不吃草吗?”车夫好大不乐意,终于被他点燃了火药桶。
接着,俩人便开始了唇枪舌剑。
苏仁笙忙打圆场说“大叔,您别介意,今天肯定累着您的牛了。回到杨家集,我给您打壶酒喝。”
老车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见这孩子很会说话也就没那么多脾气了,冷哼道“爹都不如儿子懂事。”
天上落下了几滴冬雨,气温又重新清寒了起来。
黄牛疲惫地拉着沉重的车辕回到了杨家集,累得呲出牙齿,鼻孔和嘴里全被热乎乎的蒸汽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