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的狂风将地面上的两只蛐蛐的残尸吹向空中,若有人定睛细看,定然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两点水墨所化。
反观苦儒镇这边。
很快便有一位穿着浴衣、脚踩木屐的少女带着一群虎背熊腰的少年郎从悦客楼里钻出,跟随着几个传话人走到了苦竹的面前。
“苦竹,你怎么了。”
苦竹大喜失色,望着陌颜玉,小手抹了抹眼角上的泪珠,换上一副坚强中藏有柔弱的神色,急切道“姐姐,文哥他…”
陌颜玉低眉瞥了一眼文东来惨白的脸色,她心头一沉,想不到他竟然横倒在街头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无论如何,先将人抬进去再说。
她思维冷静,遂抬手阻止了苦竹继续说话,以一种超出常人和平时的逻辑安排着一切。
“抬他进去,让徐大夫过来给他看一看。”
几位青壮少年你抬肩我抬腿,轻松写意地将文东来又给抬回到悦客楼里。
若是文东来还醒着,定会拼死往外爬。
周围看戏的人一直目送他们进入升云梯,陌颜玉又吩咐苦竹打赏了刚才传递消息的几个热心肠的乡亲,围观人这才化作鸟兽散开。
一群人如众星拱月般将文东来抬进了陌颜玉的天字客房里,然后便杵在了原地,没了动静,似乎在静候某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