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等着,我马上替你喊人。”
立刻就有几个人小跑着钻进了旁边的悦客楼。
苦竹见文东来的手越来越冷,自己心里是又紧张又痛苦,她小嘴哈着气,替文东来不停地搓着手。
将文东来的手搓地森白,也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他全身的血被瞬间放干了一样。
与此同时,远在小石县斗蛐蛐的二人身子一滞。
目如狡狐的郝其怪与面如孤狼的郑年青对视一眼,俱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神色。
郝其怪凝眉苦笑“我们似乎玩的有些过分了,第一次线报显示是阴干支序列44儒怪诞,我们就该出发了。”
“恐怕耳目危矣,希望我们不会像上次一样去的太晚。”
郑年青语气冰冷,食指伸直,如笔下墨,轻轻一摆,地上两个互咬的蛐蛐更加凶残地撕咬对方,眨眼间两败俱伤,躺倒在地,微微踢腾一下小肉腿,便不动了。
“出发,该我们上场了。”郝其怪豪言万丈,可目光却如平静的水面一样不起波纹。
郑年青的眼睛倒是微微一红“耳目,若你挺不过去,放心,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下笔有神,天地盖章,疾。”
一道光芒从二人的眉心冲出,引动天地间的风云变化,仿佛有人在他们皮股上装了马达,二人如箭一样飞驰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