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朝歌的眼泪,苏白白的语气也软了下来,递过去一方帕子,“若他对你是虚情假意,他何须做这么多?他是擅长谋划,但这不代表他做什么事都攻于心计,对你,他绝对是一颗真心。”
“或许吧……”
朝歌擦着眼泪,语气惆怅,“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是一片赤忱还是另有图谋,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所以,你还是要走,对吗?”
朝歌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你就当真狠得下这个心吗?”
苏白白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床边女人,心中诧异怎么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你知道吗?他其实已经醒来两天了,但因为在神庙里失血过多还强行运功,胸内积淤着毒血,他是怕你看到他咳血担心才不得不装睡!”
朝歌一愣,随即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摇头。
“所以他这是又骗了我,对吧?”
“这怎么能叫骗,只是怕你担心!”
“那他怎么知道,我是担心他醒来咳血,还是更担心他昏迷不醒!”
朝歌通红着眼眶怒吼出声,“你们凭什么以为可以揣摩别人的心思,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最在意什么,你们知道吗,你们问过吗!”
朝歌这一问,发愣的人变成了苏白白了。
是啊,玉儿总是说瞒着她,不告诉她,是为了她好,可这样的好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或许,这事真的是玉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