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你果然不老实。”那年轻人拿着装着饼的布包袱笑着道。
老王头露出了个极其难过的表情,慢慢的垂下了头。这表情极大的取悦了那年轻人,朝老王头吐了口吐沫后,就拿着那包袱走了。其它泼皮见了,也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又去搜冬青的身,只可惜并未搜到什么好东西,倒是那女人从枣花身上搜到一块纸包的糕点。
等他们去了,庙外这才又进来一群闲汉。见老王头挪到了窗口,立即有人将自己的窝搬到门角。
“冬青,你别恼。那地方便是留给我们,我们兄弟俩也护不住。马上就是春天了,住在这窗口底下也还凑合。”小树安慰冬青道。
他的话刚说完,候大候二就进了屋。
“谁抢了你们的地方?我们兄弟俩不在,这猴子也称王了。”候二提着自己的被子道。
众闲汉听了,却是都不吱声。倒是那占了门角的那位闲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候老大,我没抢啊。这不是这边没人,我才搬了过来。你们要,我还回到原处去就是了。”说完,他忙卷起自己的破被子飞快的溜了。
“发生了什么事?”候大转身问老王头。
“罢了,我们原就要走,何必再多生事。”老王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