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准备把被子留给大树小树哥哥的。”枣花有些遗憾的道。
“枣花乖。”大树摸了摸枣花的头。
“哥哥吃。”枣花想到什么似的,扯了扯大树的衣摆,说话的同时还将身后包袱里裹着的馒头露出了一角,那是候大留下来的。
“这?这是候大叔带回来的?”小树惊喜的道。
“别废话,快些吃,那些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冬青伸手拿了一个塞进了嘴里。
冬青吃了一个,却让大树小树各吃的两个。才吃完,一群泼皮就进了庙里。上午出去的女人也跟着回来了,见着老王头几个,她忙走到最前面那个泼皮跟前,对着他的耳朵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那泼皮见了,便回头对老王头几个道“这门角不许你们待了,你们去那边。”说完,他指了指西边窗户口下面。那窗户虽用破布堵了,却依然漏风。
冬青是个暴脾气,却十分听老王头的话。见老王头朝他摇头,无奈起身,和大树扶着老王头起身往窗户口去,小树则牵着枣花往那边去,手里拿着老王头那张破的不能再破的被子。至于那个还装了三个馒头的包袱,却是没动。
即便是如此,那泼皮也并未就此放过他们,而是让身后的一个年轻人上前。冬青见此又要暴走,却被大树死死给抱住了。
领头的见他如此,对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接过那个装着馒头的包袱就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