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客栈宁静到黎明,再也没有出现过打斗声。
天边渐渐翻出鱼肚白,暮色朦胧。
客栈里不少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也有人慢悠悠的在大堂里吃着早饭,无人议论昨晚的事,似乎对这种打斗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大家的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瞟向三楼那破烂不堪的天字号房。
直到看到那抹墨色身影出现,都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埋头吃饭。
“小哥哥去哪呀?”偏生有人厚脸皮的凑上去,红衣似火,面若娇艳,不是施鸢卿又是谁?
众人彼此兴味的对视一眼,这施鸢卿眼光独特,只怕是看上这黑衣小子了。
刚下楼的九方战戈看着眼前拦着路的红衣女子,简单的回答“渡河。”
施鸢卿媚眼含丝的抛了记媚眼“清晨雾浓厚,渡河危险,小哥哥不妨休息会儿,稍后与我们一道走?”
旁边看戏的人直摇头叹息,这施鸢卿的心思也太明显了,若是这黑衣小子真的上了施鸢卿的贼船,只怕连骨头都被吞的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