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久久没听到回音,九方战戈已有不耐。
“我看你有些面熟,你是谁?”刚问出口君琉焕就后悔了,有些懊恼的皱眉,对方一看就是那种不好相与的人,自己这样直接问,岂不是显得有些白痴?
“宫墨天。”然而,某人却出乎意料的回答了,还面不改色的瞎掰了一个名字。
君琉焕听到这名字,眼底划过一丝失望,抱了抱拳便离开了。
刚收拾完的玹日看到这一幕,不明所以“这人也太奇怪了吧?问了名字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应当是把我认作谁了吧。”九方战戈转身进屋。
玹日打了打哈欠,望了眼房顶上的魄罗“完事啦?你慢慢处理,我先回房休息了。”
站在夜风中魄罗面色冷峻如刀,手中的刀沾满了血,听到玹日的话不由的拧紧了眉头,明明都是主子的贴身侍卫,怎么自己干的活总是比玹日累?扛着两具尸体掠向后山。
北厢房的窗户悄然的开了一角,恰逢碰上西厢房的窗户也打开了,里面两边的人彼此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