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摇了摇头,“没什么。”
将心里的那股疑惑压了下去,闭眼假寐。
她总觉得太上皇哪里不妥。按说太上皇患了心疾,到了末期的阶段该是气喘不息,说话艰难才对。
白瓷倏地睁开双眸,她知晓太上皇哪里不妥了,正是气息。
太上皇的气息过于平稳!
丝毫不像是患了心疾并且还是到了末期的人。
白瓷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问景宁,“王爷,太上皇他患心疾多久了?”
景宁沉吟片刻,道,“这两年皇祖父的才开始患心疾的,不过并不严重,御医说好好调养并未有什么问题。”
“那他是何时病情加重的?”
“便是这一两个月。”
白瓷想起自己看到太上皇的时候,他眼窝深陷,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脸色蜡黄中带着青黑,呼吸却并不是那么的喘。
心中越发肯定太上皇的病情有些古怪,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神色不啻于告诉景宁,太上皇的病情有异。
景宁双眸炯炯的盯着她,白瓷不自在地道,“妾身总感觉皇祖父的病情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