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已经做好了准备被任何人捡去那支发簪,却不想居然在他的手中出现。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多谢靖王。看着倒是有些像本妃的簪子。”
“那本王便完璧归赵,还好本王之前曾经见过六弟妹戴着这一枚簪子。”
这话一出,附近还没离开的众人都看向几人。
景宁瞥了一眼景临,脸色冷了下来。
“严格来说,这一枚簪子本妃和靖王妃,靖王侧妃各自有一个,靖王许是记错了也不一定。”
这就说不过去了。
自己的王妃侧妃都有,却没有留意到,反倒留意别人的女人佩戴了这么一枚簪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皇后还没走远,被身边的人传了一通话,脸色一沉,让人去宣靖王到紫宸殿去。
景临正在尴尬,白瓷不接,他又已经递出去了,手中的簪子就这么握着。
见是皇后身边的段姑姑过来传话,便借机下了台阶,带着眼含冷意的唐芙蓉离开了。
马车上,白瓷静静的坐在柔软的躺椅上,凝眉沉思。
“在想什么?”
景宁发现自太宸殿出来之后,白瓷就不怎么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