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自觉拉过小师妹的手腕,他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不给摔在地上的船夫。
“不能走!你们不走!”
趴在地上想船夫喘着粗气伸手想要捞住什么的样子,曲时月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回避,他听的一清二楚,这些人要将自己扔在这里,在没有人经过的小巷子深处,他很有可能就在这里悄无声息的死掉,不要,不要,他才不要这样。
然而并不是谁都是天生的受虐狂,船家凄苦哭诉声在身后,曲时月头都不回一下,和师兄商量着何去何从。
“回山上会不会正好和其他人错开,师傅师娘也走了,回去能进去吗?”
曲时月苦恼的咬着手指甲,现下没钱没口粮,回山上真的不会饿死吗?两个人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在山下活下去。
“这倒无所谓,我最怕是师傅在下山的时候设置了屏障,这样一来我怎么可能破开师傅设下的结界。”
白千帆带着曲时月奔走在小巷里,期间说起这个话题,他也想起来师傅的一些习惯,这么讲,回山上就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
“那要不我们从回到荣城,还从原来的那条密道里走回去,这样应该可以吧。”
白千帆眼前一亮提议出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