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时月早就想到这人可能是船家,毕竟老板本人是知道她会医,怎么可能会说快给我找大夫这样的话。
但是为他带来这样下场的就是自己,曲时月不是圣母玛利亚,不会对恶意中伤自己的人手下留情,而这个船家总归没有坏到根儿,与她来说罪不至死。
同样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曲时月没有亲自去扶他起来,说句心里话,曲时月嫌弃脏来着,船家那一身污泥浊水粘身上肯定洗不干净,便让师兄代劳。
怎想这船家都这般心中恶念还不减,把曲时月都给气笑了,这种事留下来等着他祸害百姓增加粮食负担吗?
曲时月打内心里来说是拒绝的,和师兄小小商量一下,忽略那喋喋不休吵嚷不停的船家,两人还是按照原计划先到码头,若不然等到那些黑衣人大军赶来,还不是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下手杀人是曲时月想都没有想过,师兄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吧。
侧目看过一眼白千帆,少年鼻尖带着细小的汗珠,太阳带着斜晖挥洒而下,将人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曲时月注视到自己的目光,白千帆露出一抹浅笑,他要时时刻刻都得散发自己的魅力,直到把心上人迷的神魂颠倒他才肯罢休。
惊艳的笑容落入眼眸中,曲时月迟钝半响后猛地低头,咳咳,师兄过分了哈,这种时间不得担心一下能不能逃跑的问题,笑得这般妖艳儿干哈子。
“走吧,这个人留他自己自生自灭就行,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咱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