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几人,跟着潘子翰就上楼而去,并且是直接上到了七楼。
刚到了那七楼的入口,便听到不远处传来怒骂声,“这是什么狗屁诗文,这哪里来的儒雅文士?”只见一个十岁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正对着地上的一人猛踹。
好似踢累了,那年轻人才环顾四周,说道,“不要欺我读书少,我好歹也听过不少诗文,你们听听这个混账东西写的什么,他人骑大马,我独跨小驴。回顾担柴汉,心想也不差。”
那躺在地上之人骨碌一下爬起来,不顾身上的脚印,赶紧谄笑道,“公子大才,非是我辈所能及。”
“马卢啊,你这人还真是骑驴的命,怎么踢打都没事,认错也快。坐吧。”
“那是公子雅量。我天生就是骑驴的命,都怪家父,本来好好的姓马,偏偏要给我取一个卢字。马卢马卢,不就是驴嘛。”那马卢一脸苦恼相,叹气了一声。
这一番解释,倒逗得石继崇开怀一笑。见到公子一笑,旁边的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