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但是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女人。
但是傅强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个矛盾。“有一个是主治医生谢雷?”傅强的关注点全部都集中在了谢雷身上。
“是的。”陶亚坤打开了另一份档案“但是他们两个都不太可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副局长昨天晚上有会议,以他现在的地位,曾经受过的小排挤又算得了什么?而谢雷就更不可能了,我们也已经问过他了,他那个时候在医院,所有的病人都是他的不在场证人。”
“好吧。”傅强眉头紧锁。“但是我总觉得有些过于巧合,我们还是有必要再先好好查查谢雷这个人。”
因为谢雷已经被陶亚坤的审问过了,所以傅强并没有把他请回警局,他更多的走访了医院里他的同事。而从他的同事那里,傅强得知,本来当天晚上并不是谢雷值班,但是因为谢雷主动与别人换了班,所以当天晚上他刚好在医院。而作为全省著名的以传染病以及应急疾病的治疗为专业的s市中心医院,谢雷虽然在医院有着较高的学历,但是由于他总是爱采取冒险而又自创的方法对患者进行治疗,所以他并没有得到医院的重用。甚至在两年前还曾经因为在网络上发表不良言论而被停过职。
“他发表了什么言论?”傅强问与谢雷搭班的医生。
医生耸了耸肩,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
“反正你们早晚都会查到。”他抱着双臂,说道。“他那时候还是消化内科副主任。但是由于与当时的主任意见不和,所以他直接就在网上发表言论想要获得舆论支持,但是他的观点简直是奇葩!他竟然提议可以在狗的喉咙挖洞,让它们不管怎么吃都没有饱足感,继而研究狗的消化系统如何运作!最后他甚至还做出了将这个理论运用到人体上进行实践的方案!”
“确实丧失人道主义精神。”傅强皱起了眉头。“那他又是怎么复职的?”
“还不是因为以前的主任退休了。”医生说。“医院这边有点青黄不接,所以就又把他调了回来。不过这次他回来后,明显收敛了许多,所以这次医院方面才敢将散毒案的患者交给他治疗。”
傅强点了点头,对这位医生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