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恐侦查支队的陶亚坤得知了这三天傅强他们经历后,陶亚坤根本无法掩饰他的惊讶和赞许,他音量顿时抬高了三倍。
“你的队员……确实勇敢!这种方法很少有人能想得到,即使能想得到,恐怕也很少有人愿意鼓起勇气去尝试!”
“是啊。所以我现在依然感到后怕。”
傅强坐了下来,他紧绷着的皱纹终于松开了,脸上能够偶尔的捕捉到了一丝笑容。
“以盛阳的学历和知识造诣,他甚至可以去研究核能源,如果毁在一个精神病人手里,恐怕我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与阴影里。所以我也在想,或许……有的时候我不应该那么自私,我应该学会放手,让他自己选择更适合自己的、更安全的职业,这样才算是对他的人生负责。”
“你想让他离开?”陶亚坤惊讶的问。
“我有这个想法。我希望他不会认为这是对他的'遗弃'——因为他一直有这方面的情感障碍。到时候我会好好和他谈谈。”
“好吧,不过如果他真的走了,那肯定是个巨大的遗憾。”
傅强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少见的温存。
随后,傅强和陶亚坤又简单的聊了几句,而后两个人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而傅强惊讶的发现,一两天不再在,陶亚坤的队伍已经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根据之前他们对嫌犯做的侧写——凶手20岁到45岁之间,性格极端且具有暴力倾向,具有医学或化学硕士或博士学位的科学家,受到过比较严重的不平等待遇,家住y68路公交车站牌附近,或者是工作单位在此附近,且身高在朱智臻所描绘的区间范围的——这些条件同时符合的话,只能筛选出来两个人一个是s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副局长,一个刚好是这次案件的受害者的主任医师谢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