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夫大不了咳死!”刘权不屑地说,随即也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吸溜起来。喝了一阵,刘权用余光瞟一眼赵恒月,看似无心地说了一句“人家苏医师当年,那可也是帝都首屈一指的风流公子,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后面人家遭了难,跟着你,算得上浪子回头金不换,伺候你可是尽心尽力,你怎么说把人家送了,就把人家送了,一点儿情面都不讲!你老实说,你跟太庙、清风阁搭上线儿,是不是全靠人家牵线搭桥呢?”
“您说呢?”赵恒月把茶盏放了,波澜不惊反问刘权。
“老夫怎么知道?”刘权开始装糊涂,“只是坊间这么传,说你拿苏医师跟太公主做了交易,要不然怎么赵家商盟从周国出局的部分能进驻太庙呢?”
“说的也是!苏玉是萧齐珍的心头好嘛,我跟萧齐珍从死敌到现在她把我奉为座上宾,说跟苏玉没有半毛钱关系,谁信?!坊间还说,我跟萧齐珍共享一个男宠,刘叔,您想问话,别遮遮掩掩的,给我留什么面子呢?!”赵恒月直截了当地说。
“你瞧瞧你……你这狗脾气还不见改!”刘权无言以对。
“有什么好改?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绕来绕去费不费劲?!赵家商盟从周国出局的部分能进驻太庙,就是苏玉帮的忙!”赵恒月明明白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