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躲清闲,心中无事,哪里都能清闲!心中有事,哪里都不得清闲!咳、咳、咳……”话音刚落,赵恒月就见刘权被人用竹轿抬上了山,侍女们刚把早茶煮好,茶香四溢、香气袭人。
“刘叔,您是掐着点儿上来的吧?”赵恒月笑一声,她见刘权咳嗽的厉害,赶忙吩咐道“断念,快去把我的定咳丹拿一粒给刘叔!”
“咳、咳……什么灵丹仙药,老夫可吃不起你的!”刘权一面咳嗽,一面忙不迭摆手拒绝。
“什么吃不起?左右不过川贝、桔梗、枇杷叶这些常见药材,哪一样您吃不起?!吃不起还是瞧不上?您少混淆视听!”赵恒月嗔怪道。
“呵呵!人家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么多年不见,你个丫头片子还是得理不饶人的臭脾气!”刘权这回也不推辞了,吃了一颗,顿时还真不咳了,“哎!苏玉还真是神医妙手,同样的药材一经他炼制,药效立竿见影!”刘权不禁夸赞一句。
“您行了吧!刚刚还说不吃了!现在这意思是想要个十瓶八瓶的?他现在可不是我随传随到的内侍医官,您想讨这药,还得到临安太庙排队!”赵恒月一笑,端起茶盏径自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