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给素女,让萧瀚给他爹写份手书,报个平安!”赵恒月说。
“王爷刚来找过您,接着就有了大郡王的讯息,这会不会令他怀疑?”玲珑迟疑道。
“他已经怀疑了,而且怀疑的就是我!你照做就是!”赵恒月平静地说。
下午雨过天晴,赵恒月在丑奴儿的搀扶下到了林兰的衣冠冢。
“王妃……”
“你退下!本妃有几句私房话要单独跟兰妃讲!”赵恒月说。
丑奴儿退下后,赵恒月拐杖一抬,就把林兰坟前的供果打翻了。“妹妹到了地底下,还没想过当个安分守己的人吗?既然这么放不下阳间的事,为什么不早点托梦给你儿子叫他收手?!都是你教子无方,一味纵容!还有你的娘家人,不怀好意助长他的野心。本妃最后动的手,所以理所当然成了那个坏人是吗?本妃忍让多年,无论我怎样做,你们林家人都不肯给我留条活路,是你们先逼的我!不要只看了结果,就把受害反抗者当成了凶手。你们林家人才是始作俑者,你最好搞清楚状况!”